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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让人湿的粗口文字_老师吞我的大棒说好好吃

原标题:


正是大理的旅游旺季,我没让杨思思将车开进拥堵的古城里,在214国道上下了车。我的身后有一块很大的广告牌,上面写着最高领导对大理的期许:“一定要将洱海保护好”。

无形中,这给了我一种信心的保障。我相信,在这种指示下,大理只会越来越美,越来越好。

 

我和杨思思就此分别,她打开车窗,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:“喂,米高,要吃个散伙饭么?我请你。”

 

“不吃了,怕你在饭里下毒。”

 

我以为她会骂我,或是挤兑我,可是她却冲我笑了笑,回道:“不想吃就算了,以后你别是现在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在大理就该开心点,要不大老远来这里做什么呢?在上海也一样,反正都是痛苦!”

 

我看着她,想对她说声谢谢,她却在关上了车窗,随着车流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
 

我默默的看着远方,然后便在这人生地不熟,到处都是人和车的地方,有了一种从头开始的孤独感……

 

过了一会儿,街灯亮了,远处是万家灯火,可是并没有一盏能走进我的内心。因为于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,我只是一个流浪的人。

 

 

 

风人院青年旅社

坐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上,只有烟能拯救我的寂寞和对这座城市的迷茫。

 

两支烟后,一辆没有牌照的踏板摩托车停在了我的面前,一个留着脏辫,穿着短裤和拖鞋的男人点着烟,居高临下的问道:“是你联系我,订了风人院青年旅社的床位吗?”

 

我赶忙站起来问道:“对,是我。”

 

“我是旅社老板,叫我铁男就行。”

 

“铁男?”

 

他这才笑了笑,解释道:“在大理这个地方,没多少人用真名的。来这里的人,多少都想忘掉一些东西,名字是可以被忘掉的东西里,成本最低的,所以大家就都这么干了。”

 

铁男的话,刺了我一下,以至于稍稍沉默之后才回道:“你好,叫我米高就成。”

 

铁男拍了拍我的肩,笑道:“大城市的客套别带到大理来,我们都挺随意的,不兴你好、谢谢什么的。”

 

……

 

铁男载着我穿过好几个没有灯的巷子,终于到了他的客栈,客栈里漆黑一片,一点没有营业的氛围。

 

铁男一边打开铁门一边对我说道:“最近正在治理洱海,附近的客栈和酒店全部被停业整顿了,我们被断了水电,所以你是我客栈接的最后一个客人。”

 

“水电没了,能保障生活么?”

 

“没事儿,我从隔壁农户家里扯了一根水管和电线,生活能保障。但过了8点,最好别开灯,怕有人查。”

 

我笑了笑,回道:“难怪你们床位这么便宜!”

 

“可不是嘛,15块钱一天,整个大理的客栈史上都没有出现过。这么耻辱的事,也真就我能干出来了。”

 

铁男打开了一盏勉强能照明的灯,将我往房间里引,又向我问道:“你是烟民么?”

 

我不太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,很保守的回道:“有时抽点。”

 

“抽的话就和我住一个屋吧。”

 

“没问题。对了,我看这屋里床不少,除了咱俩,还有别人吧?”

 

“还有一个在酒吧唱歌的,马指导,在这间屋住半年了。不过你得多担待点儿,这哥们儿的脚奇臭!”

 

铁男帮我将行李放进柜子,对我说道:“无线网也是蹭隔壁的,信号不好的话,往上铺爬,能有两格。”

 

我虽不太在意的,还是带着调侃回道:“在你这儿住,不把心里建设搞好,可真是遭不住!”

 

“便宜嘛。”

 

“也是,能多买几包烟抽。”

 

……

 

安顿好我,铁男就走了,他和几个哥们在人民路上喝酒,是半途跑去接我的,还得回去把酒给喝完。

 

他走了,整个青旅似乎就没有能喘气的了,估计这哥们儿也不敢真和政策对着干,也只是接收了我和马指导两个长租客。我不知道马指导还会在这里住多久,反正我是直接给了两个月的房租。

 

我并不介意这里水电网都靠蹭的麻烦,甚至有点喜欢,因为这给了我很多安静思考的空间,就像小时候,一切都不发达,却很少会有不快乐和孤独的烦恼。

 

可是,马指导留下的鞋实在是太臭了,搞得我根本没法在房间里休息,更别提吃东西了。

 

我找了一只方便袋将马指导的鞋封起来以后,总算有胃口吃了一碗泡面,然后便躺在床上,对着天窗外闪烁的星空,心里却空的厉害。直到点上一支烟,才找到了一点活着的感觉。

 

我习惯性的拿起手机,除了一条“欢迎来大理旅游”的官方信息,没有人再过问我。我很想和谁说点儿什么,然后便在聊天记录里发现了和汪蕾发过的最后一条信息。

 

她问我: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去大理;我回复:正在考虑中……

 

此刻,我就身在大理的某个小旅社里,她却永远不在了。

 

我真的特别想她,想在某个小酒馆再和她喝几杯,听她用四川话抱怨那些不尊重她的客人。可是她却像一朵开谢了的花,就算再次萌芽,也只能开在我永远都不会看到的彼岸。

 

昏暗的灯光中,我将时间都用了来搞假设。如果汪蕾没死,我如她所愿在大理开了一间能赚钱的客栈,过几年,将她也接过来,一起将客栈当成我们的家去经营,会不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呢?

 

假设越做越痛,因为会后悔。我应该答应汪蕾,然后劝她一起来,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惨剧了。

 

我又想起了不知道身在何方的陆佳,没有特别多的情绪,只是因为还想她,有点难过。

 

……

 

终于有人和我联系,却是我想避开的人。说实话,知道老黄的真实动机后,我挺排斥他的。

 

中途没离开的原因,或许因为她真的需要我吧。几千公里,不是一个女人能轻易驾驭的。就像路上遇见的大G女人,碰上爆胎,也只能在恶劣天气中,被动等待救援,有个随行的男人就不一样了。

 

接通了老黄的电话,他关切的问道:“你和思思到大理了吧?”

 

“到了,下午到的。”

 

“你跟住她没?”

 

“没,到了大理后,我们就各走各的了。”

 

老黄足足愣了十秒,才唉声叹气的说道:“米高,你看看你。我让你跟着她,就是让我们在大理好找到她,现在各走各的了,这不是打乱了我的计划嘛!”

 

我很不满的回道:“黄总,她一个女的,我总不能吃喝拉撒都跟着她吧,她存心想躲我,我能跟得住?”

 

“那怎么着也得保持联系的嘛!”

 

我用沉默回应着他的市侩和功利。

 

老黄更急了,他说道:“我和思思她爸妈还有一个星期去大理,时间还有点,你赶紧联系看看,只要我们去的时候,别找不着人,这份人情我就记在心里了。当时在公司我也没少帮你啊。”

 

想起老黄在公司对我也算挺照顾,我无奈的回道:“不好联络啊,我这几天和杨思思的接触来看,你这次真可能会鸡飞蛋打,你是没看到她想留在大理的决心!”

 

老黄打断了我:“这我知道,她早前就在家里和她爸妈闹得是天翻地覆,不得已才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先稳定住她。要不是你也去大理,我哪敢有这心眼儿,怎么着都得让她爸妈把她困在上海,狠狠管教!”

 

“你说的是,但这事儿我不管了。”

 

我说完便挂掉了老黄的电话,我不想自己身在大理,却一再被上海的人打扰。

 

可不想,片刻之后,老黄给我发来信息:“你爸今天可是打电话给我,拜托我多照顾你,我留了一个心眼,没把你辞职去大理的事情告诉他。你现在这态度,就让我很窝火了,做人要懂有来有往的道理!”

 

这条信息,让我心惊肉跳,我爸确实有老黄号码,不排除他会和老黄联系,打听我的情况。

 

这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提醒,我最怕父母为我担心,在不甘中向老黄低了头,回道:“你也甭威胁我,找杨思思的事儿,我尽力而为,能找到的话,我第一时间给你消息。”

 

老黄见我服软,顺势用糖衣炮弹攻击我:“我说米高,现在真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。我这边空缺了一个产品经理,你要愿意回,我向公司推荐你。你能力和经验上肯定都能胜任,你就跟我们一起回上海吧。”

 

 

 

玩个游戏

我没有想到,自己远在大理,还是有3000公里之外的诱惑。一个产品经理的薪水,大约是我之前的两倍,但这样,我还是买不起上海的房子。如果你没有房子,就很难有爱情,而一旦陷入到这样困境中,那种活得没有尊严的屈辱感才是最要命、最折磨人的。

 

想着这些的过程中,我点上了一支烟,快要吸完,才回了老黄信息:“不想回上海了,大理挺好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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